新临沂网 首页 沂蒙人物 历史人物 查看内容

明初,李朱两姓迁居李石河

2015-8-29 10:28| 发布者: 白衣| 查看: 652| 评论: 0

摘要: 李石河,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办事处西南5公里处,全村3170多口人。因全村70%的人姓李,村名以“李”定名。除了李姓以外,还有20%姓朱,其他10%为旁姓。

    李石河,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办事处西南5公里处,全村3170多口人。因全村70%的人姓李,村名以“李”定名。除了李姓以外,还有20%姓朱,其他10%为旁姓。李姓自明朝洪武年间从山西缘溪村迁至沂州南乡(今罗庄区肖庄村),距今647年。世代相传,因为沙压河滩不能居住,于是李姓又向周围外迁,李石河李氏就是由肖庄村外迁而来。

  李石河朱姓渊源

  说起李石河村里的朱姓,随着明初官方移民大军的迁移,“始迁临沂一世祖朱德寿扶老携幼加入到这支浩浩荡荡移民大军当中。”村民朱际明说,1368年从老家山西洪洞县老鹳窝不远千里来到四周湖坡,杂草丛生呈红色的“朱赤坡”定居。随着岁月的推移,朱德寿的孙子朱熊已经长大成人,个子魁梧,功夫了得,在乡里行侠仗义,谁家遇到难解的问题都乐意找他帮助。成家后的朱熊则携家人来到距朱赤坡不远的李石河村定居。

  从《朱氏族谱》残缺的文字中,字里行间了解到相传始迁祖身材高大,英俊潇洒,腿有点瘸,惯使一根大铁棍,家里喂养着一头大花牛,生活无忧。

  这里还有一个传说,且说朱熊家的这头大花牛,体壮膘肥,附近村庄像这样的牛找不出第二头来。有一天,牧童放牛,夕阳西下时,从沭河方向来了一帮子人,这帮人听闻此地有头大花牛,于是心生歹意,试图偷走这头牛。第二天早晨,这头花牛果然不见了。

  朱熊询问牧童都有谁见过这头大花牛,牧童便把昨天下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熊。朱熊听完后二话没说,提起铁棍出了门向沭河方向奔去,他趟过沭河,来到一家四合院,叩开大门,果然看到自家的花牛栓在院子里。

  这家主人恭敬地将朱熊邀请到堂屋落座,就看到一名仆人端着一碗肥肉走来,用明晃晃的刀子挑起一大块肥肉向朱熊嘴里送去。朱熊见此情形明白了,心想这一关非过不可,否则牛牵不回去,自己的性命也要葬送在这里。

  朱熊凭借练舞的技艺,张开嘴就咬这块肥肉,突然听到“嗖”地一声,被咬断的刀子头飞向屋顶。这家主人忙说:“失敬!失敬!这就是我们行里的规矩,请原谅!”朱熊牵着花牛走出了四合院,忙说,“我的那根铁棍在屋里忘了拿,请帮忙给我拿来。”仆人哪敢怠慢,到门后试图拿走这根铁棍却没拿动,于是又喊来伙计才把铁棍抬出来。朱熊于是一手拿着铁棍,一手牵着花牛朝家奔去。

  当然,朱熊与大花牛的故事无从考证,但是,《朱氏族谱》记载的朱姓来源以及有关朱熊的介绍却是有典籍可考证。

  李鸣嵩坚持抗战

  上世纪三十年代,李石河村有志青年们在本村创办了郯城第五区第一小学,成为当时临沂、郯城周围较早的抗日小学,为抗日战争培养除了一大批有志青年。

  李鸣嵩,1920年出生在村里一户并不富裕的人家,父亲李卓是村里走出去的第一位大学生,毕业于沈阳高等师范学校,也是一位具有爱国主义精神的进步教师。李鸣嵩兄妹从小就受到父亲的教育和影响,逐渐懂得了“国家兴亡,人人有责”的道理。

  “岳父为人耿直,富有学识,待人处事非常真诚。”李鸣嵩的女婿王汝鹏介绍,1941年,李鸣嵩任中共沂滨分区区委副书记兼村支部书记,在这期间,他制作了一面党旗,发展和带领十多名党员坚持对敌斗争,经常在晚上散发传单,鼓励、组织群众抗日。

  上世纪四十年代初期,李石河村仍保存着较为完好的村庄围墙,高耸的围墙,深深的壕沟环绕四周,早年间修筑这一人工防御屏障是为了防止土匪袭扰。敌伪势力看中了李石河村村外防御工事,打算在此安插据点。李鸣嵩得知后,为了不让敌人利用,打算将工事拆除。

  “围墙、壕沟是全村人修筑起来的,不是谁想拆就可以拆。再者,当时多数村民仍希望保留围墙,借此抵抗敌人进攻。”王汝鹏说,岳父李鸣嵩却认为,再坚固的围墙也无法抵御敌人炮轰,村外有围墙,反而容易将敌人吸引过来。

  李鸣嵩连夜做通了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带领民兵、支前民工、区中队等队伍将村里东学堂、南学堂以及高大的围墙、瓦屋楼房全部拆除。

  1942年某天傍晚,村西北一公里外,日军一辆汽车不慎钻路沟里去了。李鸣嵩获此情报后,马上组织同志们前去袭击。他们从沙地里慢慢摸去,不巧,到达现场时,敌人的汽车已经开走了。这次行动虽一无所获,但充分说明李鸣嵩打鬼子的迫切心情和勇敢。

  王汝鹏表示,有一次,岳父李鸣嵩发现伪军押送数百名民夫给鬼子修工事、挖壕沟,他立即带同志们,用蓑衣包着长枪扛出村,追上去,伪军押着民夫从公路向南走,他们就在和公路平行的一条小路上走,等走出八九里地,在白家道口村公路上找到了块坟地卧倒,开枪射击。伪军一看遇见了八路军,拔腿就跑,全部民夫一哄而散,都跑回家去了。

  此外,李鸣嵩经常带领同志们多次破坏敌人通讯。敌人白天架线,他们晚上拆剪,使驻河东的敌伪据点长时间不能通话。

  寒冬腊月,李鸣嵩穿着棉裤趟过李公河到河西岸拆剪电线,回来时裤角湿漉漉的,小腿冻得发紫。为了不让敌人发现,家里人就在两米高狭窄的小屋里用豆秆帮他烤裤角。平时,组织上的资料,李鸣嵩用果盒子小心翼翼地装好藏到厚麦穰垛里。

  1944年10月,临沂县城市工作委员会在李石河成立,“岳父担任敌工组组长,负责开展临沂城内的对敌斗争以及接管城市的准备工作。”1945年解放临沂城的战斗中,“岳父作为敌工组组长,积极组织沂滨分区的武装力量和人民群众,筹备物资,支援部队做好攻城和接管工作,为解放临沂城做出了贡献。”

  半个世纪不断的“拉魂腔”

  李石河村有一个小有名气的柳琴剧团,剧团成员都是这个村的村民,最多时演员有40多位,如今虽然不是剧团最辉煌的时候,但这个跨越半个世纪的民间剧团在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手里延续了一代又一代。

  村民杨凤杰是李石河村柳琴剧团里资格最老的成员之一,他现在每天最主要的一项工作就是组织剧团演员排演。说是排演,其实还不如说是演员们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和割舍不掉的情感。

  每天下午三四点钟,成员们陆续来到预先约定好的院子里,沏上一壶茶,摆上些水果,围坐在一起,家伙事儿随即就位,然后开始咿咿呀呀地弹起来,唱起来,这一拉一唱就是几个小时。“我们每天都很开心,大家在一起几十年的感情了,都是因为咱们的柳琴戏。”

  杨凤杰开始学柳琴戏的时候只有21岁,陪伴柳琴戏走过了50多个年头。“我第一次听柳琴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随即便到当时临沂非常有名的柳琴剧团学唱。打从那开始唱,唱了大半辈子。”

  目前,李石河村柳琴剧团成员大都是一些退休或者是赋闲在家的老年人,最年轻的演员也有30多岁,只占少数。虽然剧团成员人数有限,几十年间有不少年轻女演员因为结婚生子而暂时退出剧团,却从未出现过演员“青黄不接”的情况,新老搭配合理。

    记者车少远

最新评论

返回顶部